陆府管家看了一眼院中人,见陆承安没有避讳的意思,这才道:“回主子,府上来了户人家,说是您老家的老太爷同老太太,还有几位兄长弟妹。”

陆承安眉头一挑,余光看见乔晚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

也就是这小女人,知道该如何向自己捅刀子。

眼中带着宠溺的看了乔晚一眼,见她微微侧头躲避自己视线的模样,陆承安不由淡笑:“我同你一起回去。”

临离开前,还从怀中掏出一份东西给乔晚:“此乃古玉,可镇魂养身,你贴身带着。”

见她低头沉默拒绝,陆承安不由分说带到了乔晚脖子上。

也不知这是什么玉,刚带上,乔晚便觉得胸口处传来淡淡温热的感觉。

看着陆承安的背影,她忽然有些脸红。

“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春?”

“我呸。”

翻了个大白眼给玄道子,乔晚脸上通红,瞪圆了眼睛:“老头儿,你是不是找打?”

回想起自己被她用铁链栓在地窖中,每日挨打的光景,玄道子也掐着腰,吹胡子瞪眼:“老夫改邪归正许久了,我现在是祯祥和如意的师傅,你敢打我?”

祯祥和如意在厨房偷偷忍笑,乔晚方才的神气直接矮了一截。

这老头如今确实打不得。

她讪讪一笑,轻声哄着玄道子:“这上京一路累了吧,我瞧厨房饭菜都做得差不多了,先去吃口,晚上我再给你们做些好的。”

“这还差不多。”

玄道子眸子一眯,轻抚下颌胡须:“怪道都说行得正坐得端,我如今不可同往日而语,你待我尊敬些。”

还不等乔晚说话,李冬珍拿起手中的水瓢照着他后脑勺一拍,眼中清晰写着几个大字:“怎么跟小姐说话呢?”

知道这群小姑娘都不好惹,玄道子假意哀叹:“这人老了便惹人嫌呦。”

都知道他不过是随意说说,众人笑成一团,乔晚跟着大伙一起去厨房,给李冬珍打下手去了。

石头还是同以前一样,吃起东西来十分认真,祯祥同如意虽然年龄小,但就如石头的哥哥姐姐一般,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他。

往日清冷,她不愿意住的宅子,如今热闹起来,乔晚带着凤翎同李冬珍给几人收拾了屋子,又派人去铺子里,让人拿些衣物,被褥等东西。

帮如意把床帏上素雅的床帷幔,换成更适合小孩子的鹅黄色烟纱,乔晚又给如意的衣柜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裙子。

等几个孩子都沐浴完,她又开始给几人擦起头发。

石头如今站起身,比乔晚要高出一个脑袋,可即便这样,她也仍把对方当成小孩子一样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