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远了，看得不太清楚。

楼栖鹤肯定道：“水就在那边，”他回头朝江云川笑：“我们找到了。”

江云川脸上绽放开笑容，眼里看向楼栖鹤的时候似有光影流动。

“那快点，快点走过去看看啊！”他一边催促着楼栖鹤往前走，一边问他：“你又看到啦。”

像是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楼栖鹤不疾不徐地走，稳稳牵着江云川，微微点头：“嗯，刚刚是听到了水流声，现在看到了。”

江云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羡慕他的视力听力了，“啧啧，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把你眼睛跟耳朵安我身上了。”

楼栖鹤揶揄道：“那你不成四眼四耳怪物了？”

“就算是怪物你不也得养？”

楼栖鹤摇头，还刻意深思了一会儿，然后沉着脸说：“不行，你肯定会被抓去研究的。”

江云川脱口而出：“那你把我藏起来不就行了！”

楼栖鹤挑了挑眉：“把你藏起来？藏哪去？”他牵着江云川继续走，“藏起来还得继续花钱养你，那我还不如把你上交给国家！”

“什么呀！”江云川不敢置信：“之前还说赚钱养家养我呢！现在就要把我上交给国家了。”

他松开楼栖鹤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去，嘀咕道：“这男人啊说话没一句可信的！”

同样是男人的江云川没意识到他也把自己骂进去了。

楼栖鹤一手插兜，不疾不徐地跟在江云川身后，装作不经意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赚钱养家养你了？”

江云川猛一回头：“你还说你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