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沈鸣鸾都不知道。

“无论是为了什么，自他伤害到你那次起，就已经触犯到了我的逆鳞。”

“我们与他，只会站在对立面。”

“结局，也只有一个，他死！”

提及到玄风的这一瞬，楚天霖的周身就瞬间爆发出了凌厉的气势，冰冷的声音也带着森森杀气。

想到之前，沈鸣鸾和玄风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楚天霖不禁眼神晦暗不明的对上沈鸣鸾的眸子，语气幽幽的问道，“难道，鸾儿，你还对他心软不成？”

他还记得，三年前在郦都的时候，玄风看沈鸣鸾的眼神，可是与他如出一辙。

他的鸾儿，那么的聪慧，不可能没发现。

楚天霖突如其来的话锋转折，让沈鸣鸾不由蹙起了眉头，她疑惑的看着楚天霖，可目光触及到他那双幽深又漆黑如墨的眸子时，心是感觉咚的一下，好像掉进寒潭中，一股寒气直接侵入心扉。

可这种寒气直蹿心头的感觉，也只是一瞬，当沈鸣鸾再定睛一看时，楚天霖的眸子里就只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所以，刚刚那一瞬，是错觉吧？

沈鸣鸾压下心头这怪异的感觉，眼里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什么时候，你也爱这么胡思乱想了？在你看来，我会是那种容易心软、喜欢以德报怨的人？”

“当初，玄风算计我，可不是一次两次要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心软？”沈鸣鸾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之所以会突然提到玄风，也只是因为，她觉着，没有一个人是会无缘无故的坏。

至少，在楚天霖未登基之前，她是可以肯定，那时候的玄风，还是一个没有坏心思的人。

许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才让玄风变成了一个心思深沉、手段很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