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是夫妻,朝夕相处。
若当真感染疫病,又怎么可能只感染一个人?
沈鸣鸾闻言,也瞬间明白了,便也歇了劝说的心思。
马车很快就到了将军府。
将军府四周,被巡防营的士兵,隔离出了一大片的空地,禁止任何百姓的靠近。
马车,也被拦在栅栏外。
沈鸣鸾和楚天霖的出现,让驻守的士兵,皆是脸色微变。
沈鸣鸾还未靠近沈安阳的院子,便闻到了一股浓郁苦涩的中药味,进入院子便看见院中摆放了不少的药材,文太医与白老太医正在商议什么,身后是一排排的煎药的药炉。
听闻到脚步声,两人是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院口。
当看清来人是沈鸣鸾和楚天霖时,两人连忙起身想要行礼的,却被制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文太医和白老太医都在院子里,沈鸣鸾原本焦急的心情,忽然有些平静了下来。
若是,安阳真的病危,情况不乐观了,文太医和白老太医就应该是在安阳的房间里,而不是在院子里了。
如是一想,沈鸣鸾心下就越发平静了。
走向两人的脚步,也不似先前那般急切。
“文太医,贺副将说安阳病危,现在情况如何?”
怕自己和楚天霖的突然出现会给文太医压力,沈鸣鸾说话的声音刻意的放软了些,不似平日那般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