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天霖沉默,沈鸣鸾又连忙解释道,“长乐王和九公主现在都昏迷不醒,若果再没有解蛊的办法,定会发生动乱。文太医现在找到了新的突破口,我放点血也是加快文太医找到解蛊之法的速度。所以,阿霖,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你看,我才割开伤口一会,你就来了。瓷瓶里的血,比上一次少一半!”
似乎是怕楚天霖不相信,沈鸣鸾将手边的瓷瓶递给了他,证明她真的没有伤到自己。
楚天霖冷着脸,扫了眼瓷瓶,见里面的血,确实比上次少很多,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不过,他依旧狠狠的剜了眼文太医。
“这一次,看在皇后的情面上,就算了。”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你再敢要皇后放血,朕就要了你的命。”
“另外,若这一次,你再想不出解蛊的办法,浪费皇后的这些血,你也不用再在这太医院待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楚天霖哪能轻易的将此事揭过。
文太医让沈鸣鸾放了三次血,楚天霖就逼他立下军令状。
找出解蛊之法,功过相抵,找不出,就滚出太医院。
文太医虽觉着压力极大,但也不敢有异议,能保下一条命,已是极大的幸运。
“老臣,一定竭尽全力,找出解蛊之法。”
楚天霖冷着脸,轻哼了一声,目光又落回到沈鸣鸾裹着纱布的手腕上,眼里露出了疼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