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不必安慰我,我的身体情况,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剩下的时间能有一个月,只怕都是万幸。”
“陛下,不愿意告诉我,怕我知道了会难受,可他的心里,只怕是比我更难受。”
“我想让府医为我金针断脉,也只是想,尽可能的拖延一点时间,帮他将北境稳定下来,让他没有外患和顾虑的回到京都,将那些人彻底的铲除。”
“如此,我也算是对得起那些信任镇北军、信任镇北将军的人了!”
或许,是有些心事憋在心里太久,也想找人倾诉。
也许,是赫连玉珏看起来,太过和善,让沈鸣鸾觉得是个可信赖的倾听者,让她忍不住想将心里话说出来。
听着她的话,赫连玉珏看她的眼神,不由变得复杂。
原来,她都知道!
真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女子。
只是,她怎么会这样的平静?
就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是生是死。
所说的话,无不是和楚天霖有关系,无不是在为楚天霖考虑。
这世间,难道真的就有这样纯粹的感情?
可以为了一个人,连生死都不在乎了?
赫连玉珏拧着眉,心底兀自思索着,目光看着沈鸣鸾,却越发的认真倾听着她的诉说。
沈鸣鸾平静的叙述着,赫连玉珏则安静的倾听着。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有沈鸣鸾清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