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仪灵手忙脚乱地起身,又故作镇定地掸掸衣襟,“你、你做什么?”
庄良玉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微笑道:“不做什么,只是问问。”
左仪灵从椅子上跳下来,像是不放心,又跑远几步,强压着脸上蒸腾的热意说道:“明天你睡过头了,是不会有人来叫你起床的。”
庄良玉诚恳道:“多谢左姑娘关心。”
“我才不是关心你!”
于是庄良玉从善如流地改口,“多谢左姑娘的警告。”
左仪灵气哼哼地瞥了庄良玉一眼,纠结半晌,别扭说道:“你——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庄良玉抬手示意左仪灵继续说。
她说:“你为什么要冒险去五斗山救这两个人出来。”
庄良玉拿起桌上扎穆寨写下的战书,举到左仪灵面前,“指名道姓说了要让卢将军和朝廷派下来的赈灾指挥使同去,连八皇子那个小孩儿都不肯放过。”
等左仪灵将这封谈判战书接过去,庄良玉继续说道:“所以不是我要去为他们冒险,是我要为陵南道的百姓冒险。”
这些时日,左仪灵一直忙前忙后地跟着救灾,见过民生百态,也亲眼见证了在庄良玉的指挥下,黔州的百姓极为快速地恢复了往日生活状态。
同样,也亲眼见证了本来在五斗山影响下对中原人极其排外的黔州百姓对庄良玉的风评出现反转。
“……你不担心你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