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官员似是气不过,面色涨红,怒道:“妖言惑众!”
庄良玉微微一笑,将圣旨卷起来收好,“我是不是妖言惑众并不重要,但——诸位若是继续吵下去,想必等待救济的百姓就要先一步踏破越州城的府衙大门。”
议事厅中安静下来,这一安静,府衙外的喧闹便传了进来。
怒骂声不绝于耳。
庄良玉施施然站在众人视线中央,面色沉静,眼中隐隐流出讥讽,“顺德十一年冬,十二月二十四,霜寒突降,大雪席卷,现在是顺德十二年正月初八,整整十五天!”
“半个月的时间里诸位国之栋梁可有什么行之有效的良策?与其在这里争论,不如出去给百姓分发物资,兴许还能让人少戳着脊梁骨骂几句。”
议事厅中大臣面上青白交加,一时语塞。
“……尔等女流之辈,如何能堪此大任!”
庄良玉露出和煦的笑容,笑眼弯弯地说道:“敢问这位官爷可有什么好法子能担此大任?”
这一看便是旧浸官场的老家伙被庄良玉噎得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再不看庄良玉一眼。
“嘉禾县主可有好计策?”坐在首位当了许久摆设的八皇子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话。
庄良玉盈盈一拜,道:“当务之急是安抚,然后是缓解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