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玉笑得温柔腼腆,“嘉禾需要问过母亲才知晓。”
至于她会不会跟萧夫人说——答案当然是不会。
灵珠郡主还想问,可庄良玉总是一句话回应,连再想听出些旁的信息都是奢望。问半晌也只能是浪费时间,一点有用的内容都没有。
灵珠郡主这厢吃了个软钉子,不服气地又站了两息,转身回了殿中。
几乎要被冷风吹透的庄良玉搓了搓发凉的胳膊,正准备回去,便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洛川郡主。
心头都被这些神出鬼没的人吓了一跳。
遇到洛川,庄良玉便没了装良家木头的心思,调侃道:“洛川郡主大驾,嘉禾有失远迎。”
洛川郡主一身金红张扬,哼笑一声,“怎么,见到本郡主时牙尖嘴利,到灵珠跟前儿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庄良玉面上笑容得体,透着故意作弄出来的虚伪嘲讽,“许是只有洛川郡主气质与众不同,让嘉禾见到郡主时便止不住话头。”
洛川郡主的神情不算好看,甚至还有些沉郁,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接庄良玉的调侃,沉声道:“给你一句忠告,想过太平日子就离老四远一点。”
庄良玉的笑容在夜风中渐渐散去,声音像是清冷的冰,“郡主此话怎讲。”
“点到为止,好自为之。”洛川郡主说完便抬眼望向夜空,一副不愿再多说的模样。
庄良玉知道自己这个一直游离在权力争夺之外的人对宫闱秘事知之甚少,对赵氏皇族之间的纠葛更是一无所知,仅有的一些了解,也不过是通过她梦到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