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好像真就是个顽劣且不服管教的娇贵小孩儿。
乘上去雍和宫城的马车,萧吟松站在国公府门前兴高采烈地挥手,转头就撒欢儿一样地跑了回去。
庄良玉放下帘子,笑吟吟地看着萧钦竹,“你小时候也像吟松这般贪玩?”
萧钦竹沉默着摇摇头。
庄良玉有些好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五岁时入得宫中做皇子伴读,在宫中不便家中自在,多有约束。”
庄良玉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发现萧钦竹五岁的时候她爹正是在宫中做太师,事业风生水起的时候。
庄良玉没正经上过庄太师在尚书房时的课,那时讲的都是帝王学,她半点不感兴趣,听过就忘。
萧钦竹知道庄良玉好奇,黑沉的眼中似乎亮起,隐隐好像在期待什么,他主动说道:“我在宫中做了十二年伴读。曾得庄先生指点颇多。”
虽然二人已经成婚,但萧钦竹还是愿意称庄太师为庄先生。
“幼时父亲在宫中任职,我常伴父亲左右,小时候我兴许见过你。”
萧钦竹眼中的光又悄悄暗了下去,眉头微蹙,嘴唇抿起,绷成一条僵直的线,竟然有一丝违和的委屈。
良久,萧钦竹像是不甘心似的说道:“兄长曾与我一同在宫中做伴读。”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曾经真的见过。
可庄良玉现在脾性被人说混不吝,小时候自然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三五岁时破坏力有限,还能跟着去尚书房晃一晃。
等后来年岁见长,庄太师逐渐发现自家女儿是个想法上离经叛道的怪才,可又舍不得庄良玉聪慧,便将人带到尚书房旁听,然后又将人悄悄安置在教室隔壁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