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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她甚至还不够十八岁,她并不想早早就承担做母亲的责任,也不想将自己的性命交代在并不发达的医术上。

庄良玉从床里侧起身,越过萧钦竹便直去浴房。

浴房的池子里常年蓄水,四季常温,而且是活水,为的就是方便主人家沐浴。

庄良玉起身的时候没有留心,随手扯过的一件外袍竟然还是萧钦竹的寝衣。

方才还一室春意的卧房突然变得有些冷寂,萧钦竹支起身子,看着庄良玉披着他的寝衣向浴房走去。

因着二人新婚,屋里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连他们二人的寝衣也是绣了戏水鸳鸯、琴瑟和鸣的吉祥图样,红底描银,更衬得庄良玉容姿卓绝。

萧钦竹心头又有些起火,喉头滚动,想跟上去,但最后又归于沉默。

他抬手拂过还有余温的床侧,心中头一次因为庄良玉闪过疑窦。

萧钦竹套了件外袍,起床用凉茶压火。

大约过了一刻钟,听到从浴房传来的动静。

看到庄良玉披着他的寝衣走回来,一路走还打着小小的哈欠,像是困极了。

萧钦竹站起身,正想说什么。

庄良玉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着眉眼直接滚进床褥之间。

动作熟练地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不消片刻便传来冗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萧钦竹狐疑地看看自己,又看看已经困到睡得毫无知觉的庄良玉,细想片刻决定明日晚上干脆再晚些回来。

回来直接睡觉便是。

吹熄卧房中最后一点用来照亮的烛火,萧钦竹刻意放轻动作上床,在夜色里望着帐顶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