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敞很有老公力的把一些难弄的,粗大的,比较韧劲的全部处理干净了,只剩下一些弄徒手撤掉的小草。

李敞又割了几米远的距离后,走回来和郑蓝蓝说:“蓝蓝,你手都扯痛了吧?休息一下吧,不然明天你这手不能看了,连草都不能锄了。”

而郑蓝蓝之所以距离李敞这么远了,也是因为被李敞说对了。

平日里她连凉水都没摸过,衣裳基本都是李敞洗的,这么嫩的手掌心,今天却扯了这么多草,她能忍到现在,也是很坚强了。

而她的手也从满掌的稀碎树叶渣子,变成满掌通红,手指骨发酸,到现在的挨一下东西就觉得痛,手指骨僵硬到以握就觉得酸胀。

是以,在李敞这样一说之后,她就走到放在一边的背篓上坐下,双手垂在两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敞干活。

然后就瞧见李敞像是收割机一样,快速的把草根和树根弄起来丢掉,瞬间两眼冒星星。

“李敞你好厉害啊!怎么弄能这么快?”

李敞闻言,抬头看着郑蓝蓝笑了一下,又埋头干活:“干的多了就快了。”

郑蓝蓝了然的点头,然后朝远处他们成亲之前待过的那个水潭看了眼,又嘴角带笑的看着李敞,轻声说:

“我一看见这个水潭,我就想起我们在水潭里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每一件我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

就这么一句话,犹如一颗巨大的石头丢进了她的心房,晃起一阵阵巨大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