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哲如实以告,“在下无才,幸得玄真道长赏识,在道馆呆了十几年,学到了很多东西。”
呵,道观的人就算能上天入地,对抗数十万精兵强将,无疑是以软击石,女皇调笑道:“你自己的势力能打得过宫中训练有素的将军?可别未到殿前,先吓破胆,屁滚尿流的跑了。”
西哲又道:“不敢欺瞒陛下,我身边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与宫里那群人有着血海深仇,绝不会退缩。”
“啧啧啧,好口才,说得朕都动容了,怪不得能收买人心。”停顿一瞬,女皇摇头叹息,转身坐在了龙椅上,“可是朕不能拿我天澜大好河山跟你赌啊,万一,这是你们北渝阴险狡诈的计谋呢?”
“陛下不信我,还不信南大将军吗?”
女皇挑眉浅笑,“你这是在拿南承要挟朕了?”
“不敢,当下我确实没有能让陛下信服的本事,只能搬出南大将军。”
女皇早就摸清了西哲的底细,也对血染千山,杀人夺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很感兴趣,不过,五万军马流失确实对天澜的安全造成不小的影响。经过重重试探和观察,眼前的人着实有篡权夺帝的可能,倘若他顺利登基,以后必定对落魄时帮助他的人感恩戴德,到时也能提高她这个名声不好的女皇的威望。
不放手一搏,立下豪赌,怎有来日高枕无忧的快活日子,女皇闭目想了想,睁眼撇了一下偏殿的门,瞬间来了精神,“有意思,朕问你个问题,回答的让朕满意,立刻派发五万兵给你。”
“陛下但说无妨。”大业将成,别说一个问题就算一百个,西哲也要耐心回答,不过,他的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似乎想到对方会问什么,眼中闪过犹豫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