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一心想选西哲,但是,君桦肯定不愿意,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被催促后,一股脑大喊:“我选西哲。”
没想到君桦,一脸淡定的盯着他,“重选。”
南承立刻改口:“我选清风。”下一秒,走到西哲身边,握住他的手温柔安慰,“委屈阿哲和他同坐一辆马车了。”
每次被偏爱的西哲,已经知晓了南承的心意,这样说来,多亏君桦闹事,他们之间才更进一步,有种被恶婆婆强制分开的有情人的错觉。
不过,西哲根本不会感谢君桦,如若不是今后未知太多,利益牵扯,必定在君桦抱起正在沐浴的南承时,就直接了断他的性命。
一个再让人念念不忘的死人,也敌不过日后常伴的知心人。
西哲冲君桦挑衅一笑,宣示着主权,抬手揉了揉南承的脸,善解人意,“无妨,只要能为大人解忧,哪怕我步行到江南也无碍。”
嘴替清风调侃,“他怎么会舍得。”
察觉到气压低沉的春望,以防两位爷再大打出手,大声提醒: “爷,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
于是,可怜的春望,夹在随时要动武的两人中间,颤颤巍巍的坐上了马车。
坐在南承身边的清风再次感慨:“哎呀,啧啧啧,真让人羡慕,你小子好福气啊!”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好像什么东西炸开一样,连带着他们的马车一震,随即,身后传来春望撕心裂肺的喊叫: “爷,大事不好了,二爷和大公子打起来了,把马车都拆了。”
南承立刻起身掀帘而出,就看见君桦骑着马从旁路过,刚准备开口,就瞧君桦快马加鞭,疾驰而去,独留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