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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赵怀荣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开口,“我身体不舒服……”

闻浅走上来,握住他的手腕。赵怀荣恶心极了,偏偏还不敢拍开闻浅的手。闻浅冰冷的手心包裹住他的手腕,如一条毒蛇缠绕,赵怀荣浑身僵硬,而闻浅则吐着蛇信,笑得更加温和无害了。

“是吗?那赵同学快去休息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我会努力学习,下次考试我一定会考得比这次还好的!”

到最后赵怀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他只觉得手脚冰凉,冷极了。胸腔内却迸发出仇恨的怒火——他绝对、绝对要杀了闻浅。

闻浅望着赵怀荣离去的背影,心情很好地去了天台,上楼梯的时候上课铃响了,闻浅恍若未闻,哼着歌推开了天台的铁门,

天台上空无一人。闻浅头一次站在赵怀荣和杜权书曾经站过的位置,眺望着他们曾眺望的一切风景。

单调、乏味、空白。白色的建筑物毫无特点,一排排并列,地下的人都缩成了黑色的一颗小点,从一个点走向另一个点,从目的地走向下一个目的地。听不见一丝声音。

眼神不自觉地放空,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闻浅突然想到了赵无眠。

初二下学期,期中成绩出来那天,赵无眠找遍了学校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找到闻浅,而闻浅也缺了一天的课。老师打电话找闻浅的父母,只得到闻浅母亲冷漠的回答:“我和他父亲已经离婚了,你找他父亲吧。”而闻浅爸爸的电话长期占线,到最后即使打通,也只得到一句不冷不淡的“知道了”。至于该怎么处理,他什么也没说,还让老师“不用担心”。

家长都这样,老师也没了办法。闻浅失踪了一天,最想要迫切找到他的人居然是赵无眠。而赵无眠也成功了。

傍晚时分,他试探性地推开了天台的铁门,天台上死寂一片。正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了天台边缘的一抹黑色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