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祸不单行,顾将军因为战争牺牲,而这所有的一切再一次怪罪在了这倒霉孩子身上的。
一个孩子哪有这么大的威力,竟是能影响到千里之外的战局。
希夷先生的那个预言简直荒谬又可笑。
感受着手心传来刺骨的疼痛,她只能默默地为那孩子祈福,希冀昭华郡主能再次出手相救。
“吵吵嚷嚷什么呢?陆癸,你还不快点上来?”
顾阮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陆盛松了手,转而对着马车深深鞠躬:
“参见郡主,臣是枢密使陆盛。臣请求郡主给臣一点时间,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臣教子无方,还请郡主体谅。”
坐在马车内的顾阮眉头微皱,她掀起车帘给了小五一个眼神。
小五秒懂。
她带领着薇儿和寒露围成了一个人墙将柔弱又可怜的陆癸护在了身后。
下一秒,小五毫不客气地扬起手将陆盛一个巴掌掀翻在地。
又大又红的巴掌瞬间印烙在了陆盛的脸上。
迂腐又古板的文人哪里能受这档气。
他左手捂着脸,颤抖地右手指着小五咬牙切齿道:
“这就是郡主府上的礼仪么?郡主就是这么管教自己的奴仆?”
小五双手叉腰,壮硕的身子将陆癸遮挡地严严实实。
“咱们昭华郡主,母亲是乐平公主,父亲是天策上将军,需要懂什么礼仪?连皇上都不需要郡主行礼,难不成你需要?陆大人真是好大的脸面。”
陆盛气的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你,你!我管教我自己的儿子,轮得到你一个丫鬟出来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