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沙发里,两块积木一搭,为了防止倒下,顾明野寻到了豁口,像榫和卯一样,嵌上了。
他是做建筑设计的,在这个领域里,他很擅长。
但还是让白黎骑到了他的头上。
浓郁的馨香让他上瘾,太阳穴上的青筋因为沸腾的血液而胀起,刚才白黎从他手里拿走的那一杯水,都让他喝回了本。
午后的风撩动着窗帘,却如何也散不开老木屋里的粘稠与热气,汗水顺着白黎的脖颈往下滑,就在她要塌下的瞬间,有道大掌从下撑住了她。
无数次,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伸出这样一道手。
她心腔鼓得满满当当的,想要报答他更多,最后嗓子眼都疼了。
躺在沙发上的顾明野把背对着他坐的白黎调了回来,横抱起身,说:“别看了。”
她疲惫地窝在他怀里,安静又乖巧,像个大功臣,还不好意思道:“我赔你沙发。”
顾明野在水龙头下接了杯水,递到她唇边让她漱,转而指腹去擦她唇边的水渍,洗得认真又干净。
她嘴巴含着水鼓鼓的,顾明野心思坏,指腹转尔戳了她脸颊一下,有水从唇边流了出来,她水眸一睁,瞪向顾明野,听他笑:“怎么还有啊。”
白黎脸颊红透了,抬手捶他的胸口,然后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
自己吐了水就跑出去了。
顾明野把她杯子里的水都送进嘴里,漱完。
走出浴室找白黎的时候,见她捡了那条粉色小猪短裤套上,眉头微凝,“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