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酒香不怕巷子深,可绣品费时费力,传统绣品市场有限,还要等着人来买。再加上家庭压力,江沁禾记忆里的那些面孔已经剩得不多了。
日影渐渐偏移,等到快日落时,江沁禾帮忙把晾晒好的蚕丝收回去,和白芸告别后就驱车离开了非遗中心。
车开到楼下停车位,却出现了一辆平常这个时间不该出现的车。
车门敞着,驾驶座的椅背放倒,裴承喻冷白的手背紧贴在额头上,做着一个多余的动作。
日落西沉,红晕橙黄的光辉落在他一身纯黑的手工高定上,添了几分流光。
江沁禾不知道这位少爷又在做什么,轻轻关上车门,提着包就打算进楼。
白色低跟鞋刚发出一声低响,随之而起的,还有裴承喻不着调的一声老婆。
江沁禾停住步子,他的那句话让她浑身好似过电,若有若无的酥痒感,反常而不受控制。
等不到他的下一句话,江沁禾转过身子。
就看到裴承喻从车里出来,随意地抓了抓头发,步子慢悠悠地靠近她,嘴角微扬,桃花眼里满是促狭,就这样在下一秒顺势牵上她的手。
手心的温度急剧上升,像是落入经年未变的深潭,费力挣扎不得,只能不断下沉,江沁禾有些不舒服地扭动手腕。
“很热吗?”
裴承喻牵着她,稍微放松了些。
“没。”
江沁禾随便回他,手腕还在不安分地乱动。
裴承喻又放松了些,改成只牵江沁禾的手指,问她:“这下好受了些吗?”
“你牵我做什么?”江沁禾别扭地扯了扯嘴角,答非所问。
“去买菜啊。”
裴承喻也答非所问。
明水湾内有大型商超,江沁禾就这样一路和裴承喻牵手走了过来。
期间裴承喻松了手,江沁禾还以为是他太热,下一秒那人就绕到另一侧,然后继续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