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罗季头脑发白只会说这一句话。
韩智乐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起开。罗季得到了自由活动的空间,站起来面对着韩智乐,“一次也不行,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任何一次都是坠入地狱。”
“好吧,你和别人真的好不一样。其他人都受不了这样。”雨后,金色阳光反射的波光,像韩智乐眼里有了泪滴。
她转过头去,“我拼命掩饰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无情无义,那样才无懈可击,我在人前完美得无可挑剔,任何私心都掩埋在浪潮中。遇到你,我才想略微释放一点,因为我不想放过你,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在我的成长环境中,两情相悦是要互相尊重的,不是一方强迫另一方,如果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要再用这样强硬的手段。”
韩智乐转过头来,眼里闪着纯真无邪的光芒,“强迫还没开始呢,罗季哥哥。”她低头浅笑。
黑暗,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海面上扑朔的灯光也被吞噬殆尽,无尽海只剩一片死寂。漆黑一片中像有一条冰冷的蛇,吐着火红的信子,要把船体吞吃。
罗季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坐起身来,在他眼里,本来蓝色的被套现在变成了暗沉的绿色,墙上四处斑驳着血红。
内心有一股燥热,身体的火山要从脚底喷释而出。
心里有一头滔天巨兽,邪恶地伸着爪牙,那是比未开化的野兽更野蛮更磨牙吮血的,仿佛要把他内心的关于男性那一面的,关于占有欲的完全释放出来。
他低声嘶吼着、呐喊着,要把血液中的毒逼出来,可血液不听话地倒行逆施,敲打他每一处脆弱的神经。
一簇雏菊冒出来,释放出微弱但穿透力极强的光芒,碰撞他的神经,要他拿起武器,与强烈的本能对抗。它告诉他:他是一个不同于世俗上任何特征的男人,这不仅是他选择让自己做的,也是埋在他基因中柔软的某部分让他做的,他可以见血封喉,也可以带刺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