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在了原地,夏易几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表情酸涩,呼吸重了几分,哑声道:“乖!”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乐清看着那个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等他回过神已经是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了,他双手抱头,没有表情,没有动作。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上来的,胸口很堵,刚才夏易吼的那一句话还清晰的在他耳边里回荡着。
每当他想不理夏易,讨厌夏易的时候,他都会抓住仅有的一点理智来提醒着自己。
吼一句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矫情?
当这个思想一出的时候,他都会去默默原谅。
刚才那个情况的确很着急,他不听话,夏易吼他是应该的。
但他还是觉得委屈,想哭,特别想。
可他始终哭不出来,这种压抑的情绪慢慢凝固了,在心里结成了疤,他停止了思绪,也就不再想了。
他动作迟缓的爬到床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现在他只觉得越来越冷,把他冻的失去了知觉,浑身硬邦邦的。
漆黑一片,他看向窗户,外面是一个昼夜,灰蒙蒙,看着越发的模糊。
他动作变的很钝,如同躺在一个漆黑的冰窖里,把他彻彻底底冻透。
他意识模糊,困意也越来越重,他睡过去的时候都没有盖被子,就这样顶着窗户吹进来的海风,冷的直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