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棱意识到自己似乎走进了死胡同,把不应该他担的事情也担到了自己肩上,比如那些被使用身体的人的状态。
他现在可是要保护自己就要拼尽全力了,还不一定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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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路棱站在医务室门口,离开前郑重地鞠躬向医生道谢。
医生摆摆手示意:“没事,我应该做的。明天别再来了啊小路同学。”
不该他操心的事,就走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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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医务室时才八点多,可以去看演出,演出要一直持续到十点多,是整个军训期间最大型最精彩的一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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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棱推开大礼堂的门的时候,里面正一阵掌声。
“路哥?”一个同班的男生刚好跑过他旁边,可能是要去上厕所,“你回来得真巧,今晚的大戏刚刚要开场。”
男生说着就一路小跑跑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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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棱没去找座位,就站在了人群的最后方,前面是一片攒动的脑袋,穿着各色的校服,不同学校的人自然而然地混合在一起。
开场跑出来一个刀马旦,一段漂亮又稳当的打戏,台下一片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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