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房思容耷拉着脑袋,脚趾几乎可以在宽阔的地面上抠出三室一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涨的绯红,郑重的说:“你放心,我现在是半个盲人,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啊?”傅宜堂故意装神弄鬼。
房思容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她以为平安无事了,就开始放松警惕。但他还是没能装到最后一刻,爆出了一句:“没事,反正你早看晚看都得看!”傅宜堂咧嘴一笑。
真的是在刀尖上舔血。
房思容已经在脑补那个画面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在播放那个香艳的画面了。
都怪傅宜堂。
她抬起腿,这次不顾三七二十一的踢了过去。
也不知道踢的精不精准。
傅宜堂剧痛难当,疼的嗷嗷乱叫。
她想,应该是踢到要处了。
他捂着那个非礼勿视的部位,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我真的服你,出门不带眼镜就算了,还乱踢别人的要害!你说我以后要是丧失了生育能力怎么办,我这可是种子来的,你负的起责任吗?”
什么叫乱踢?
她是那种蛮横的人吗?
“还不是因为你嘴欠!今天没让你一命呜呼,真的是我的错!”房思容冷笑着,道:“种子?还不是要借助田地才能繁衍生息!”
傅宜堂坐在树墩凳上,那对逆天的大长腿伸展着,上面毛茸茸的,像两节没有削皮的淮山。
房思容总觉得这个世界对女性朋友有很大的偏见,如果女性不小心露出自己的毛发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说恶心、不文明,而男性就算光明正大的露出自己的毛发也不会有人在意,反而会被夸上一句男性荷尔蒙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