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睡了。
傅西竹没再这个话题上多停留,嗓音低低沉沉的,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宝宝,昨晚睡的好不好?我好像梦见你了。”
温月听到傅西竹的声音就心软,更别说,他还故意用声音蛊惑。
傅警官是真的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拿捏她了。
温月:“我还是习惯你抱着我睡,可以不用开灯的。”
意思是,他不在,她晚上不敢关灯睡觉。
不然房间黑暗,她容易做噩梦。
傅西竹沉默一瞬,他忽然想到张鸣办公桌上的警察玩偶挂件,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样吧,我给你寄一份礼物,很有安全感的,老婆记得查收一下。”
温月顿时想到傅西竹寄给宋宴的一屋子刑法书,头皮发麻。
“你不会是要送我书吧?我才不要。”
傅西竹轻哂一声,就知道她想哪儿去了,“我吃饱了撑的没事送你书干什么,你不是夜里害怕,要不这样也行,我留一套警服在家里,你夜里就当我抱着睡。”
还能这样,温月笑笑没接话。
他是故意的吗。
要让她大半夜的睹物思人。
她才不要!
那样,虽然不那么害怕,可是会睡不着的好不好。
温月知道不可能,但心里是这么期望的,“我不要你的警服,我要你。人家晚上睡觉都有老公哄,能抱着老公,我真可怜,只能抱着自己老公的警服。”
说完,温月郁闷的叹口气。
“后悔找个老公是当警察的了,没有一点安全感。”
傅西竹没听出温月是真的在后悔,还是只是口是心非的抱怨一下下说说而已,他肩膀的职责,让他没办法想正常的男人一样正常下班按时回家陪老婆。
这个职业,有他的无可奈何。
傅西竹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