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射不肯死心:“那你能帮我伪造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假琴吗?”
反正蓝凌皇那人弹琴水平烂得像坨屎,她感觉他那屎水平,应该分不出真假。
扶桑一惊,问她为什么?
白姑射痛苦的面容扭曲:“您别问了,总而言之这对我很重要。”
扶桑颔首,摸着短须道:“我倒是颇为精通此道。”
白姑射喜极而泣:“原来您老精通造假啊。”
扶桑:“……不是造假,是复刻古物。”
即便造假,也要选最贴合原物的材质,扶桑把栖梧琴搬进屋,把坏的地方用古梧桐填补,这是个精细活,他忙活了一天晚上才修补好。
“感谢长老。”
白姑射抱着琴两眼放光,忍不住夸赞:“长老您这造假技术真是鬼斧神工以假乱真啊,我压根看不出。”
扶桑纠正:“不是造假,是修复。”
白姑射哈哈笑:“是是是,是修复,谢了长老。”
白姑射赶紧抱着琴回去,天已经黑了,月亮又升起来了,十六的月亮比十五还圆,蓝凌皇肯定兴致高昂。
白姑射回去,果然看到蓝凌皇站在门口,仰头看月亮。
“别看了。”
白姑射雄赳赳气昂昂,“你看我把你的心爱的琴修好了,跟从前一模一样。”
蓝凌皇看她一眼,昂头看天语气幽沉:“你昨晚说,四周的虫子都让我弹自杀了。”
白姑射赶紧道:“我那是夸张的胡说的,怎么可能呢。”
蓝凌皇伸手一指:“可是方圆百米的虫子,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