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什么事了?”顾寒屿问。
商裳说:“我妈留给我一个册子,上面记录着很多珍宝的名录,以前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一直压箱底,阮波阮湘把箱子带到云南来,我查验的时候发现了这本册子。”
“行,我通知江京那边尽快安排你们视频。”
“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刚到一星期,要说有什么实质性进展那也不可能,也就刚混着认识了一两个文物贩子。”
“我想你,你什么时候能来昆明?你那边一结束就过来吧,这些天韩阿姨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我特别想你。”商裳倾诉衷肠。
“我也想你,宝贝,但是秦家的事一天不了,我就一天不能安心。”顾寒屿柔声安慰她,“你放心,不会很久了,我们将来一定会回到杭州生活,还有我们的顾小岛商小宝、小罐茶厂,都会一一实现的。”
商裳哧一声笑,“你就这么想当爸爸?”
“以前是没怎么想过,和你在一起之后就特别想。”顾寒屿含笑憧憬着,“想看看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是像你还是像我。”
商裳听到这里,心里好受多了。
“她都说我什么了?”顾寒屿装作不经意地问。
商裳听出来,故意说:“她说你小时候尿床,怕被大人知道,拿着小被子把尿湿的地方盖起来,坐在被子上不起来,大人怎么说你都动也不动,然后叔叔说带你去吃烤鸭,你嗖一下就起来了;还说你学电视里的人练轻功,从很高的台子上跳下来,把门牙给磕掉了,怕给对门的小姑娘看到笑话你,那以后就不和她说话也不笑。”
顾寒屿听着笑了一阵。和商裳又说了几句悄悄话,心里对她的思念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