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原本跟在最后的常洛灵,一秒挤到了最前面,跪着将它捞到怀里,对着它又吸又撸。直把小家伙弄得手足无措,刚刚那副子凶悍的模样全无,乖巧地任人摆布。
解了“吸猫瘾”后,常洛灵将凶凶高高举起,望向谢宜铭,“是不是好像你?”
说完后,她忽然意识到叶荷还在旁边。
她尴尬到赶忙低下头,却见叶荷上前蹲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凶凶:“让我看看……哟,这小脸板得,还真有点像他。”
说着,叶荷招招手,“来合张影,看看像不像?”
“咔嚓”声响,两张不情不愿的脸被迫留在了同一个相框里。
晚饭很是丰盛,摆了满满一桌,堪比年夜饭。
暖黄的灯光下,众人团聚一堂,电视里放着晚间新闻,一只大白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伸懒腰。
是最稀松平常,也最温馨可贵。
饭桌上有道鸡汤,汤已被熬到澄黄,看起来颇为入味。
常父给每人都分舀了一碗,常母起身拿着公筷开始拆鸡,拆下的第一个鸡腿给了常洛灵,第二个则落到了谢宜铭碗里。
她的动作过于自然随意,甚至都没说上什么,又开始分拆剩下的部分。
而谢宜铭低头望着碗里的鸡腿,眼眶被蒸汽熏得一阵阵发热。
他用筷子撕下一条鸡腿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抬头看去,常洛灵已经上了手,啃得无比专注。
她一手拿着骨头,一手用食指扶着另一头,咬下大大的一口,闭嘴认认真真地嚼着。一双眼定定注视着一处,眨也不眨,好像已经全身心聚焦在那块肉上。
看着她吃,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碗里的鸡腿也香了不少。
谢宜铭忽然产生了一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