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铭皱起眉头,似乎在艰难思考她这句话。
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时,眼见手里的人要挣开,他赶忙将她拽回沙发:“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我留着干嘛。”常洛灵是真的不开心了。
谢宜铭费劲地睁眼看她:“谁和你说的?”
他这副理智气壮的模样,让她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我喜欢你……”谢宜铭低下头,靠上她胸口,声音里带着懒意,“我最喜欢你了……”
常洛灵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上他柔软的短发。
纵使她再笨拙,也该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了。
醉酒的人总是很奇怪。
譬如这一晚,有无数次他看起来已经睡着,连呼吸都趋于平稳,可只要她一起身,又会被一只手拽回去。
再伴上几句含混不清的抱怨和挽留。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到最后,教常洛灵也困了。
她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睁开双眼时,蓦然大亮的天光令她本能地眯了眯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扭头看去,身边那个睡得正香,面颊上的红绯已褪尽,面无表情合着眼,一副子冷漠疏离的模样。
任谁来看,也不会信昨晚那个黏糊鬼是他。
门铃又响了一声。
常洛灵起身想去看看,一直扣在她腕上的手,居然又紧了一下。
“你别走……”他喃喃道。
怎么过了一晚,这个毛病还没好。
常洛灵稍稍用了些蛮力,掰开他的手:“有人在按门铃,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