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个情况,好像更尴尬了……
埋一秒就出来好像也挺尴尬的。
既然怎么样都尴尬的话,不管了——
常洛灵干脆埋得更深了点,还忍不住动动脑袋蹭了蹭。
“你在干什么?”
谢宜铭无奈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呼吸扑在她后颈上,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你知道鸵鸟吗?”常洛灵埋在他怀里出了声。
“嗯。”
“鸵鸟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把头埋进沙堆里。”
谢宜铭哑然失笑:“那你遇到了什么危险?”
再和你对视一眼就会心跳超速休克的危险。
这个当然不能说出口。
常洛灵干脆胡扯道:“我怕我会掉下来。”
谢宜铭沉默了几秒:“……只要你不乱动,这个大可不必担心。”
“好的好的,我绝对不乱动!”
常洛灵说着,很“听话”地依然把脑袋埋在他脖颈里。
她才没有故意占人便宜。
是谢宜铭叫她不要乱动的,那她当然要保持他说话时的姿势。
视野里一片黑,她干脆闭上了眼,感觉自己在一叶小船上,微风带起温柔的海浪。
海风的味道很特别,清新的草木香,微苦的党参香,还有一些柠檬薄荷之类的味道,可能是来自于洗发水。
上一次被人这么抱起,或许要追溯到小学了。
在妈妈怀里,在爸爸怀里,撒撒娇,换取不用走路的机会。
今天的机会不是撒娇换来的,但相同的是,它们都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