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圣旨上明明写着景宣,怎么会变成景婵?
刚刚还痛哭流涕的景婵直起身来,将一把刀插入他的心脏。
“父皇刚刚看的人是我!”
“他是想让我继位,要让我成为女皇!”
“景宣,你一个掖庭淫妇之子,怎么配坐上这把龙椅!”
不,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是这样!
“不!”
“是我的!”
“皇位是我的!”
一道急促惶恐的声音从龙床的床帏后发出。
福海连忙过去,轻声问道:“圣上,您这是又魇着了?”
圣上满头大汗醒来,接过一旁小太监递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汗。
半晌后,圣上才回过神来,嗓子干哑的问福海:“白御医怎么样了?”
第599章 恨不能杀尽天下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福海低着头道:“白御医突发恶疾,已经去世了。”
圣上满意地点点头。
他这个皇姐,瞧着全然退出朝堂,不问世事,实则包藏祸心。
从前打着景尚的旗号,沾染权利,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皇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教坏景尚,让景尚小小年纪跟一个太监不清不楚,甚至生出弑父弑君的心来。
圣上擦着额头的汗,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皇姐就是后悔了,随着君泽一天天长大,随着他的儿子一个个出事,皇姐又惦记起父皇临终前看她那一眼。
景尚只是皇姐手中的傀儡,皇姐真正想要的,是他身下的龙椅。
圣上握着帕子的手蹦出青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