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楚公子突然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哭天抢地。
周丝蓉被吵的心烦,“你个大男人,有事儿说事儿,哭什么?又没给你用刑,真是矫情。”
苏芷涵拍拍她的手,让她少说两句,随后允许楚公子又哭了一会儿。
一个生性怯懦的人,有一日准备反抗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刺激的。她能理解楚公子为何哭泣,大概是没有能力保护心上人的无力感。
“楚公子,你尽管说来,本官一定为郑小姐做主,不管是需要谁来付出代价。”
苏芷涵耐心的等,终于等到楚公子开口。
“郑小姐她,因为少言寡语又胆子小,在书院里经常被欺负。”楚公子回忆道。
那些家中有势力的千金和公子们常常会以郑小姐取乐,上课时因为有先生在,没人敢怎么着,但等先生和一些高官的子女走了以后,他们便开始无法无天。
有时候会仨一群俩一伙的把郑小姐截在书院里,有时候则是截在半路上。为了不让旁人察觉,他们从来只打身上不打脸。
楚公子回忆着就好像在回忆什么噩梦一样,“我看见过两次,如果不是亲眼得见,我也不相信书院里会有这样的事。大家明面上明明都是以礼相待,谁成想……”
苏芷涵和周丝蓉听后也是心惊,书院里明明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却出现如此恶劣的行径。
根据楚公子所说,郑小姐的遭遇简直骇人听闻。
“他们让她学狗叫学狗爬,学不像就打她一顿。还有她们用会绣花针往她背上扎。”渐渐的楚公子说不下去了。
这还只是楚公子看到的,他没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敢细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