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莠微微一笑,后退一步上了一级台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贺琅手中的触感徒然消失,他没来由地生出了一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觉得她的声音如雨点般字字敲在他的心上:“贺凌云,说句不负责任的话,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很相信你。所以,不用激我,我不信。”
言罢,程莠便转身向上行去,朗声对秦怿道:“怎么?你不服?”
秦怿:“???”
“姑娘家家的,真不害臊啊你!”
程莠毫不在意地道:“你别指桑骂槐啊,贺大人听着呢,小心你饭碗不保啊子涣兄。”
秦怿碍着自己儒雅的形象,忍住没翻白眼,道:“笑话,我堂堂秦家少主用得着他给我饭吃?而且我是受姑父所托来找你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成天对着外人比对你亲哥还亲?!”
程莠伸手做出一个挡的手势,实事求是道:“唉,别扯,是表哥,表的!”
秦怿恨不能挖个坑就地给他这个表妹埋了!
太气人了!
贺琅看着暮色下程莠有些暗沉的身影,不禁苦笑道:“何必相信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岂不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