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去找谢家那小子了吧?”
百合摇头,戏感十足地抬起头,茫然说道:“明叔,您在废凤君那里瞧见过陛下吗?陛下未曾说过要去那里。”
明叔狐疑地看着她,说道:“你这丫头跟泠丫头待久了,学得一身坏毛病,我不信你。高手,你来说,你家陛下去哪了?”
高手眨眨眼,说道:“我也听陛下说是去了鸿胪寺卿那里了。”
“得,”明叔笑了,“你们就是欺负老头子我在宫里容易迷路,摸不上冷宫的边。告诉泠丫头,她喜欢谁,那是她自己的事,老头子我不会管。别怕得把人藏得死死的,弄得好像老头子要杀人似的。”
百合含笑行礼:“奴婢会代为转达,但今日陛下的确是去鸿胪寺卿府上了。”
钟楚泠当然没去鸿胪寺卿那里,她在冷宫和谢安执对酌。
今日钟楚泠拎着一坛酒,非说得给谢安执过生辰。谢安执想了想自己自父亲死后便不愿过的生辰,才发觉那一日早掺在他与钟楚泠意见相左被钟楚泠用砚台砸伤之后不久的时间里过去了。
“今日不是臣侍的生辰。”谢安执低垂眼睫道。
“朕知道,”钟楚泠噙着笑举杯,“若早已过去,便当是补给你的,若还未过,便当是提前为你庆生。”
这理由找的敷衍,但谢安执还是点头,说道:“如此,便多谢陛下。”
谢安执的乖顺令钟楚泠十分受用,她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梳子,对他说:“给,这是送你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