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往日对陆漾冷嘲热讽的人都变了脸,拿着礼几乎快要踏破陆漾房中的门槛。
到晚上,陆漾称自己要歇息了,这场荒唐的巴结戏码才落了幕。
谢瑶姝院里的男人并不是每个都有侍从的,像是陆漾,便无人侍奉。本来在花楼里,他因着过了二十岁,年纪大了,不似其他莺儿出名,来点他的人多是为了泄欲,所谓缠绵与疼爱,他这样的不配体会,更不要说还有人侍奉了。
谢瑶姝来那次,他将自己攒的所有银钱与本该陪侍的莺儿做了交换,算是破釜沉舟,他成功来到了谢瑶姝身边。
一步步,孤军作战地往上爬,爬到眼下的位置,却仍旧如履薄冰。再如何得宠,命线束在这府里的主子手上,属实没什么好羡慕的。
他从浴房中回来,远远看着自己房中灯火敞亮,微微愣怔,在门口扯松了腰带和领口后,安然推门进屋。
在他房中等得百无聊赖的谢瑶姝听到门响的声音,转头看去,刚想对他说话,却见胸口微敞的他,目光霎时沉了下来,爬上不可言说的欲念。
陆漾低眉顺眼走过去,刚走近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她一把拉下压在了床榻上。
她俯身嗅他颈子,问道:“你擦的什么香粉?好熟悉。闻着不似寻常香粉,你哪来的钱?”
陆漾眼神躲闪道:“恩客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