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沐风的唇也低了下来,越来越近,无尽一阵紧张,深吸了一口气赶紧闭上了眼睛。等了一会还未有任何感觉却听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惨了惨了,大人余毒未尽,不能动情。
无尽赶紧一骨碌地从岑沐风怀里爬了起来拍着他的后背道:“大人现在体内还有寒毒未除尽,不能做任何能致情绪激动之事,不然会催发毒性。不可受寒,不可动气,不可动情,不可动武……”
岑沐风十足无奈:“这毒可还有解?”
“小意思。主要的毒都解了,这点余毒算不得什么。大人宽心。”无尽说着赶紧去抚了抚岑沐风的胸膛想给他顺顺气,想想觉得不太好,又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岑沐风虽然性命已无忧,但这余毒也弄得人甚是憋屈,还得早点解了才是。
岑沐风没再问,将无尽揽入怀中,用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无尽拢了拢披风,将头靠在岑大人肩上道:“在此处不好休息,我们找个安全舒适的地方吧。”
无尽在南禄的熟人一根手指便能数得过来。她的钱财从来没有白花的,这次散了千金换来个假消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无尽带着岑沐风到了承栾阁。他二人未走正门,从后门跃至三楼露台后直接翻窗进了屋。
拓彦看到无尽的时候就差点给她下跪了:“我的姑奶奶啊,我可算找到你了!这几日,我两条腿已经麻得不听使唤了,再下去是不是手也不能动弹了?姑奶奶你就算要逃,也得先把解药给了我吧!”
无尽白了拓彦一眼,瞧他这点出息,说道:“你怎知我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