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贞擦擦汗,只道:“我当然想率军北上,烧了那劳什子浮桥,可情怀军节度使范仁瞻非说什么‘公军未至而敌人先遁,是畏公之威声也,安用速战’?还派了他儿子前来,让我先等等前方的情报,就怕万一失利则大事去矣。”
“范仁瞻在朝中素有贤名,又是明月堂堂主,他的话还是要听。”
孟倚君虽是江湖人士,然而三言两语,便能将刘彦贞这等朝廷大官拿捏于掌心,只道:“既然战船已然造好,咱们索性先等范少堂主回来,烧浮桥之事毕竟急不得,得集天时地利。”
孟倚君说罢起身,让肃舀将林双带走严加看管,又垂目望着一动不动的如意,道:“怎么,还不走?”
如意才不愿意与孟倚君走,谁知孟倚君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拎着她的胳膊出了部署营。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如意挣脱开来,甚是嫌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孟倚君淡声笑着:“刘彦贞再不肖,也官拜二品的朝廷官员,你可知若砍下他的手指,是多大的罪名?”
“只要你不抓我,你觉得我会怕朝廷通缉?”
如意扬起头来,道:“你护着这样的朝廷败类,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