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将军闻声,神情怔楞了一下,道:“我画了,不过画的是京城的,大内的我也不清楚。”
姜淮元闻声眉头轻拧在了一起:“你可画全了?”
“全了,你父亲让我画,不画就杀了我,我可不得照实全画出来。你父亲还真是守诺,说不杀我就不杀我……欸,别走啊,好不容易来个人陪我说说话……”
战南将军话还没有说完,姜淮元便出去了。之前姜行知说战南将军没有画出布防图,他不清楚敌军布防,不敢出兵,看来,姜行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了。
姜淮元快步走回了属于她和霍倾的营帐,看到霍倾正擦着她的配剑,还没走近便道:“娘子,京城的布防图父亲已经得到了,可他为什么说没有得到?”
霍倾闻声转过头来,看到姜淮元急躁的样子,将剑放下后,伸手拉过了她,道:“你怎知父亲,已经得到了?”
“我去问过战南将军了,他亲口承认,自己把布防图画出来了。”姜淮元始终没有弄明白姜行知为什么要隐瞒下来。
“你先别着急。”霍倾安抚着她,知晓她求胜心切,但这是战场,非庭院中的一般小事,稍有差错,别会万劫不复。姜淮元的年岁到底还是小一些,还需要有人引导着。
姜淮元看着霍倾脸上平和的神色,想来是自己太过于执着此事了。只是她对姜行知此前的怀疑,在知晓此事后更加深了。
“这个战南将军,还没等我们逼问他,便自己说知晓京城的布防。虽然他画出来了,但他人在我们手里,金启疑心向来重,这会估计早就重新布防了,父亲没有出兵,应该也是考虑了这些。”
“可——”她们来的时候,是可以直接打金启一个措手不及的,但姜行知却没有。
姜淮元话说了一半,又咽了下去。
这是战场,她不会用兵,只凭着看过了一些书籍,便下决策,确实有些过于轻率了。她应该相信姜行知的,姜行知是她的父亲,若没有姜行知,她们此时早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