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大殿。
姜淮元将这些时日所做之时,事无巨细都写在了折子上,连带着她回宣阳报私仇之时也一并写在了里面。
金国皇帝看着折子,脸上的神情一会舒展,一会拧在一起,还未等他看完折子,便有人站了出来。
谏言官,参奏姜淮元擅离职守,回乡滥用职权,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罪并参,弹劾于她。
姜淮元伏地听着,并没有辩解,她所做所为都已经在折子里了。
金国皇帝将目光从折子上转移,看向谏言官员,蹙了蹙眉,又看向了一旁与姜淮元一同回来的修武王。
修武王看到自己父皇的眼神,侧步又往前挪了一步后,拂袖跪地道:“父皇明鉴,姜尚书虽有过错,但其情有因。今次治理河道也并未耽搁,且也颇受百姓爱戴,还请父皇从轻处罚。”
金国皇帝闻言神情并未有变化,许久后,才道:“姜尚书擅离职守,这罪你可认?”
姜淮元跪地伏首道:“儿臣认罚。”
“敲诈勒索他人钱财,这罪你可认?”
姜淮元闻声抬起头来,不卑不吭,道:“儿臣不认。”
金国皇帝坐于金銮大殿上,闻声站了起来,睥着底下的官员,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不认?”
姜淮元抬眸看向金国皇帝,道:“儿臣家弟与家姐无故遭人毒打,险些丧命,是他们自己愿意拿出家产来,换取原谅免除责罚的。”金国是有这样的律法的,但姜淮元确实有夸大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