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楚兰和韩鹏举人头落地的一瞬,姜淮元被小娘的仇恨勒紧的心,终于得到了解脱,心里那一瞬也空荡荡的。
她允许姜淮城为韩楚兰厚葬,但她不参与。当日,姜淮元便带着霍倾先离开了。她奉旨去治水,半途离开已经是违抗圣令,若再耽搁,有心之人参她一本,怕是要惹来麻烦。
姜淮元临走时,嘱咐了谢喻,让她们为韩楚兰送完葬后便回京城,她治水还需一阵子,不能让姜淮宁跟着她去受罪了。
几日后,姜淮元和霍倾一路水路、陆路换着走,一路也算太平,抵达了新岭。
金楚韫听到姜淮元回来,急忙去外面迎接,看到她们都安然无恙,便让人做了些接风的膳食,她亲自掌勺。
姜淮元看着金楚韫让人将饭菜端上来,心里又一阵莫名的心虚愧疚,晚间的时候歇在了金楚韫那里。
床榻上,歪着头看着平躺着的姜淮元的金楚韫,笑的很好看。
姜淮元走的这些日子,她想她了,从未有过这般思念一个人的感觉。
姜淮元对金楚韫很放心,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可金楚韫却是一直未曾闭眼。
金楚韫察觉姜淮元的呼吸清浅,似是已经入梦,她挪了自己的位置,轻轻靠近了她,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侧,习着以前的姿势,再度抱住了姜淮元的手臂。
晨起的光越发的晚了,姜淮元醒来之时,金楚韫已经起来了。她听见屋里的动静,快步进来,帮她拿了官袍。
在姜淮元伸手想要接过之时,往身边收了收道:“我帮你。”看着姜淮元疑惑的神情,金楚韫又压低了嗓音道:“下人都看着呢。”
姜淮元闻声侧目看向外间站在屏风外的丫鬟,垂眸一瞬,侧过了身子,伸展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