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光下意识的将手摸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谢喻的护卫看到后,直接过去将他的手掰开,疼的韩飞光哎呦呦的叫着。
姜淮宁闻声望过去,喝道:“你做什么?”
护卫有些尴尬,看了一眼姜淮宁,又看了一眼谢喻回道:“他手不老实。”若是在往常,韩飞光的手臂早就断了,护卫已经手下留情了。
谢喻看着韩飞光忍着疼,手里还攥着一张折叠的纸,伸出了手。
护卫会意直接拿了过去。
谢喻重新把姜淮宁扶到一旁的椅子上,打开了信。
信里是韩端好的遗言。
谢喻不知道霍倾用什么法子让他自缢的,但信里的内容确实提及到了姜淮宁与女人厮混。
虽然没有提到谢喻的名字,但里面的女人她知道是她,想来是死了之后想要毁了姜淮宁的声誉。
死了还不忘恶心人,她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他。
姜淮宁看着谢喻看完了信脸上染上了一层阴狠,问道:“写了什么?”
谢喻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躺在软塌上的韩飞光。
韩飞光虽是不能动了,但耳朵是不聋的,也没有傻,很快他便道:“是韩端好留下的。”
姜淮宁伸手去拿谢喻手中的信,谢喻却怎么也不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