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肃卿见到姜淮元回来后,脸上明显染了一层担忧和心虚。
姜肃卿和姜淮城从看到谢喻过来之时,便多看几眼,虽是之前知晓了她是姑娘,但姜肃卿却未见过女儿装的谢喻。
谢喻见姜淮宁行礼后,便也跟着行了礼。谢喻见人便笑,尤其这次见的还是自己未来的岳丈,更是礼貌有加,连带着对姜淮城也客气了不少。
“一路劳烦谢小姐照顾小女了。”姜肃卿之前是知道是谢喻陪着姜淮宁去了浮州的。
谢喻笑笑道:“姜叔客气了,我与阿宁情同姐妹,不分彼此,何谈劳不劳烦。”
姜肃卿和谢喻寒暄着,姜淮宁听的有些心惊胆战,她唯恐谢喻会像对姜淮元她们一样,直接来一句要求娶她。没等她们说几句话,姜淮宁岔开道:“父亲和阿城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告知女儿一声。”
姜肃卿目光躲闪一瞬,回道:“你与淮元远在浮州,淮元身有公务在身,为父便没有让你们烦忧。”
姜淮宁听出这句话,明显不是对她说的,她来见母亲最后一面,怎么能叫烦忧呢。
姜淮元闻言也不戳破他,听着她们寒暄过后,行了礼,带着人进去了。
这里是大房的府邸,姜肃卿已经把旧宅院卖了,他此刻带着姜淮城来住,若是正常来,姜淮元自然不介意,可此刻她有些介意了。
作者有话说:
姜淮元:“我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谢喻:“……”
霍培:“我家的大白菜也被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