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妒妇,能将小妾杀了,必然也不会留下她的孩子,即便留下了,也会让其生不如死。之前她便听闻姜淮元在宣阳府中,每日胆战心惊,后来还有各种被算计,几次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若不是男子的话,想必会比这更艰难吧。金楚韫摇了摇头,但她很确定姜淮元若是不是男子,此刻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很痛苦。
“你知道她的嫡母,为什么让人登门求娶我吗?”霍倾说出这话的时候,金楚韫抬眼看向了她,与霍倾深邃的眸子交碰在了一起。
难道不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为什么?”金楚韫还是顺着霍倾的话,问了出来。
“因为我被人视为不祥,是个克夫之人。她们想让我嫁给夫君,用来除去她。”
金楚韫怔住了,她也曾听闻过,但那些她根本就不会信。但她不敢信的是,竟然会有人真的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且用此事想让姜淮元死。
“姐姐告诉我这些做什么?”金楚韫此刻似乎懂得了霍倾为何会告诉她这些,但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不就是你想要问的吗?”霍倾没有一点被金楚韫知晓后的慌张。她告诉了金楚韫姜淮元为何会扮做男子的原因。
“她,她真的是……”金楚韫眸子一瞬没了光亮,暗淡的如她此刻的内心。
若之前金楚韫还存有一丝幻想,那此刻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便是幻灭的一刻。
姜淮元真的是女子,原来她不愿意娶她,不愿意与她圆房,都是因为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