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喻踩着马车前的小兀子,上了马车后便把姜淮宁放到了已经铺好软垫但却凉爽的凉席上面,随后也跟着躺下了。
“别动,就靠我身上睡便是。”谢喻自把姜淮宁抱上了马车,便一直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这马车虽是宽敞但躺着也有,些许的不舒服,谢喻充当软垫,她想让姜淮宁睡的更安稳些。
马车启程没多久,姜淮宁便睡熟了,她真的太困了。
两人虽是乘着马车去寻姜淮元,但却是日夜兼程,前面的四匹马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了,终于在八天内抵达了浮州。
两人到达驿馆后,却无人出来迎接,告知是姜世子的姐姐后,驿馆的小吏才出来人安排了住处。
谢喻很不满意这些人这般对待她们,但也看在姜淮宁的面子上没有生事。不过她们进去后,却久不见姜淮元过来,问了一下,才知浮州近日出了大事。
新岭的族人,因不满于姜淮元私自打通大泽河道,通往新岭的地下河道,而正在纠集百姓前来捉拿姜淮元和修武王这个罪魁祸首。
姜淮元此刻正和霍倾她们前往州府城外的军部大营,召集驻扎的军队,准备前去镇压,但河道之事姜淮元却是一头雾水。
她去往新岭寻了他们的族长以及知州,询问过此事,但都遭到的拒绝。之后姜淮元便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带着霍倾和霍家两兄弟回了浮州,准备去往通水将水闸打开。
她不曾下令让人把河底的青石板挪开,也未曾下令将通水的水闸打开,但就在她和霍倾去往通水的路上,通水的水闸被人放开了,且冲开了浮州地段河水下的青石板,让水流入了新岭的地下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