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姜淮宁在拉开门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了一句要谢喻命的话语。
谢喻怔楞的看着姜淮宁离开,独自坐在榻上许久,眸子里全是隐忍生了恨意的东西。
姜淮宁怎么能恨她!
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即便姜淮宁那样喜欢和她在一起,却也还是不能接受她。
夜半清冷之时,谢喻离开了,在寂静的黑夜中离开了,还带走了她带过来的寝衣。
姜淮宁听着下人说谢喻离开后,从厢房回了卧房,看着木施上已经没了谢喻的衣物,眼中似有重物牵引,引着她的泪水不断的往外流出。
她赶走了自己最喜欢的姑娘,她赶走了示她为珍宝的谢喻。
翌日午时,谢府派人传信给谢喻,说韩家的夫人,前些日子借了她的银钱,今日全数送到了府上了。
谢喻看着下人递上来的信和银票,不屑的哂笑了一声。
她谢喻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未失手过,想与她断干净,做梦。
谢喻把银票和信都收入了袖中,像无事发生般,继续检查着运来的货物。
十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