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喻没有说话,亦没有拦她,只是姜淮宁下床往门外走去后,谢喻停下了解衣的手。
姜淮宁才开了门,便瞧着门口跪着的韩端好。韩端好见姜淮宁出了门,直接伏地不起。
“你这是做什么?”姜淮宁惊讶又十分不解。
“端好一时糊涂,求夫人原谅我这一次。”
韩端好被等在老宅的人叫回来的时候,虽是下人什么也没有说,但他已然猜出了姜淮宁唤他回去为的是什么。
姜淮宁秉性温和,从答应匆忙与他大婚为父亲冲喜,他便知晓姜淮宁是个心善识大体之人。他虽之前不确定这谢家的小姐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谢喻日夜宿在这里,他便明白了七八分。
谢喻便是那些人说的谢家人。
“你先起来再说。”姜淮宁见不得男子跪拜,以往姜淮元便总用这套来瓦解她,说些个好话,便将她糊弄了过去,如今自己的夫君怎得也这般。
“夫人若不原谅,端好便不起来。”韩端好似乎在有意寻找姜淮宁的软肋之处,从他听到姜淮宁急切的声音中,他便知道这样是有希望的。
他虽是男子,跪拜自己的妻子有失男子气概,和一家之主的脸面,但姜淮宁是侯府二房之女,亲弟弟是当今的驸马,如今又从五品一跃成为了朝中的三品大员,那日若不是姜淮元参与他府中的乔迁宴席,礼部的主事也不会那么痛快的答应让他转正。
这样的姻亲,他跪了也不会觉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