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只突然觉得胸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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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茜娅看着蒲公英所有的种子都在吹拂中消失后才缓慢地转回头。

当然地,在她的角度,她只会看见一片密密麻麻前前后后的微弱蓝光。阳光会把影子投射到窗户两边的墙壁之后,系在落地窗边缘的窗帘也正好挡住了哨兵的身影,于是西茜娅当然只会看见这些东西,然后根据它们来猜测,林娜正对着这些消息反复思忖,研究下一步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假如西茜娅只是个普通人的话。

美丽到阳光般灼目逼人的女郎将只剩一根茎干的蒲公英抵在了唇上,映着妃色嘴唇缓慢扯出的弧度。

西茜娅在笑。

却也是在叹息。

——这个距离……你还是觉得太近了吗?

不然为什么她从精神场的变动中就能感觉到痛苦?

或者往好的地方想想,林娜并不是躲在窗帘后面在看她,而是在思考什么带给她痛苦的东西——像是索尔仁尼琴科家族,还有现在最适合求助的瓦西里·柴瑟夫……

向导可以知道身边的人都在想什么,但是西茜娅不想那样做。

于是她只能猜测,和她链接这精神的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连精神场的变动都透出痛苦。

然后一个人蜷缩在没谁能看见的地方,忍耐到疼痛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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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异样消失得不算快,可一直到最后林娜都没有找出疼痛和窒息的原因。

哨兵揉按鼻侧穴位的手也收了回来,重新在投满了眼前一片空间的光屏上上拉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