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掌心炮,夏瓦娜·哥拜尔轻轻啧了下舌头,接着她肩上的非洲树蛇就老实了下来。
正如瓦西里·柴瑟夫所料。
金发碧眼的美艳向导眉毛挑出了一个很是不开心的弧度,最后还是只留下了一声甜笑。
“正因为你始终这么粗暴,才会抓不住那只知更鸟啊小杜鹃。”
“没事儿做就去莎莎格勒,阁下现在做的事情哪一件都不需要你捣乱。”
瓦西里声调平静,随着话音,掌心炮顺着哨兵的肌肉线条融解,成了藏在衬衫底下贴着皮肤的金属线条。
“去跳舞吧,就算你给自己找了个人偶哨兵,作为一个贵族你也缺少情人不是吗?”
正注视着天文台外景象的哨兵当然看不见夏瓦娜的表情变化,他只是在听见了衣裙布料摩擦的细碎声音和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远离之后重新抬起手,遮住了此刻比起人类更类似鸟类的一双眼睛。
他找到人了。
灰林鸮的羽毛颜色在夜晚就是天然迷彩,但维姬琳娜·艾留涅娃那一头索尔仁尼琴科家族的银灰短发还是很好找的。大杜鹃只要降低飞行高度,尽量保证和那些浮空车平行——
——!!!!!!!!!
褐色的中型鸟类眼前猛然被一片白色遮掩。瓦西里想都没想就先向后撤离——先想办法找到能拉高的空隙,不然大型鸟类再加上占据制高点,大杜鹃根本没什么挣扎的空间。
——但是为什么会冒出来一只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