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似乎什么事情都不可会顺利——不管这件事的开头怎么样——就在年轻人冲着小机器人比划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打开终端接上这个小家伙的时候,林娜·阿德尔带着一身的绷带和难看到不行的脸色出现在了观景室门口。

哨兵今天脸色离奇地难看——说起来陈霄突然发现他还没见识过林娜什么时候脸色难看的,通常她最不高兴的时候也就是皱皱眉毛,或者放空神色而已。

但是林娜没进观景室,也没说话。

她只是盯了一会儿同样站在观景室门口的迪娅·鲁娜,又在这个弱小向导逐渐僵硬的笑容中转过了头。

哨兵的神色真的不太好看,不知道是伤口持续作痛的影响还是应该好好睡一觉休息却这么大早上被奥黛莉娅的尖叫吵醒的原因。

然后林娜转头看了看重新挂上一脸从容微笑的华夏青年,看见他抱着的那件红黑色白大褂之后露出了点似乎是微笑又像是单纯面部扭曲一下的表情。

不过这似乎不代表她想把这个年轻医生踹出去。

毕竟陈霄看见林娜在之后还帮曾先生和9确认了一下需求,顺便指了下那件绝对不可能再被洗干净的白大褂可以被扔到什么地方才迈步进了观景室。

在对着最舒服的那张沙发上的各种痕迹皱了会儿眉毛之后,林娜换了张沙发坐下去。

哨兵始终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坐下之后也只是神色冷淡地扫视着整个观景室,看不出她有特别注意什么。

只有哨兵的精神场隐隐约约向外扩张,带着主人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身的无力和分辨不明的情绪。

这也是奥黛莉娅在惊吓之后这么久还发不出声音的原因——来自进化者的精神场影响着她,让只看过角斗表演的罗莎姑娘精神上一时间只剩下了被压抑一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