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完全不同。
也……格外令人惊恐?
‘西茜娅?’
精神连线的另一端当然地没有给她回应。哨兵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停止了精神连线上的发问。
反正西茜娅不会回答她,在精神负担减轻的现在不如先把精力专注在入侵上。
哨兵继续向着现在仍旧灯火通明的主控楼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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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是一个医生………………”
曾奕星在各种仓库的夹缝或者常人注意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拖出各种零件堆到一起,然后坐到地上对着这些零件又是格外无奈地摇摇头。
“为什么点兵点将会点到这个结果啊,弄得一身机油味儿哪里会像是个大夫啊?”
要是这回跑不掉,isr可不会对一个居然也能在基地里搞事的医生手软。
“好吧,谁叫我心好呢?”
说服了自己,曾奕星脸上就重新挂起了微笑。医生故作庄重地咳嗽了两声,把袖子蜷挽到了手肘以上,这才向着自己对出来的零件山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