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耐的话,我觉得可能我现在就有一拳把你揍出去的冲动……摔到罐子上弄出太大声响就麻烦了。”

虽然一开始的反应是想要抱怨一句原来重要的是别弄出声响而不是不伤人吗,但是曾奕星在眼前的少女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决定先闭上嘴巴。

那双冰冷的紫眼睛,不管颜色和形状再怎么美,都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非人感。

——简直就像是强制要求别人患上似人恐惧症一样啊,哨兵在战斗状态中的时候都是这样吗?

就算姿态乖得像是摆在商店橱窗里的娃娃,也能让人觉得她连目光的流动都带着刀锋。

说真的这种样子的家伙在电影屏幕或者纸面上看见的时候还好一点,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这个哨兵是坐着他是站着,曾奕星也不觉得自己能在她攻击自己的时候成功跑掉。

在青年医生完全转为警惕和恐惧的眼神下,哨兵突然在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我说,你找到我的目的,不是一直在这里对着我发呆吧。”

“当然不是啊……”

曾奕星特别、特别无可奈何地接上了哨兵那根本没有语气变化,说得和陈述句一样的问话:“你是sg派来的……救援人员吧?”

虽然曾奕星不怎么理解为什么只派来了一个,但万一这位是侦察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