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意料之中的，就算熊猫靠了过来，夏梵特也只能摸到空气。

毕竟这只熊猫只是精神向导，而精神向导的出现是各国学者用能堆满一颗气态巨行星的论文都还没解释清楚的进化秘密，更别提为什么它们能让进化者们真实感受到而普通人则摸都摸不着了。

现在夏梵特能看见这只熊猫还是因为他戴的这幅眼镜（说起来青霜号上到底藏了多少这种奇怪道具？），所以他判断这只熊猫喜欢什么样的曲调时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睛。

——这个难度可有点儿大啊，既要符合小姑娘的大致喜好，也要让团圆喜欢……

在心里散漫地感叹了一声，然后老作曲家就继续根据熊猫的表现随性改调。

当然啦，对于夏梵特·费尔德巴赫，这件事只能说是难度有点儿大，却绝非能难住自己。

无论是从这个小姑娘的容貌和衣着猜测她大概听着什么星域风格的音乐最熟悉放松，还是从一只只能说比普通同类敏锐却不能和人类相比的熊猫的表情变换上猜出它喜欢什么样的节奏和旋律，对于从安托瓦内特行星最底层混上来的夏梵特·费尔德巴赫，都不是什么问题！

他可是传奇作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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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冲着老人走过去了。

应该是普通人的老爷爷依旧在轻声哼着歌，而熊猫则忍不住开始按着老人哼唱的节拍摇摆身体。黑白相间还圆圆滚滚的身体按着节拍缓慢摇晃，看起来可爱极了。

——……它……在跟着旋律……跳舞吗？

玛丽不怎么清楚什么是真正的跳舞，她只是看见过主人偶尔跟着音乐搂着他们中哪个长得好看些的晃动身体，一会儿之后就拽着那个人就进去卧室，接下来隔音不怎么样的房间那边就传来了当时被主人选中的人的尖叫。